台媒:台湾前行政机构负责人郝柏村去世 享年102岁


2月13日,一辆车驶来,下来的第一个病人就是阿念。年轻的阿念,活波可爱,左看看,右看看,蹦蹦跳跳,问这问那,办完手续进舱的时候,她还帮着旁边的阿姨,提着又大又重的行李袋。她的勇敢、乐观、自信、开朗,彻底打破了方舱沉闷的氛围。

在意大利全国感染者中,有13,030例在周日完全康复,而前一天为12,384例。重症监护病例数从之前的3,856例增至3,906例。

28日晚,陶勇穿着“病号服”出现在好大夫在线的直播平台,这是他受伤后首次面对公众。今年1月20日,39岁的陶勇在门诊703诊室出诊时,一名男子进入诊室持刀将其砍伤,他的助理刘平也被砍伤。这起恶性伤医事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陶勇的救治情况也牵动人心。“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和沮丧的两个月。”陶勇在直播中这样描述。坐在镜头前的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伤情——头上被砍了三刀,左胳膊、右胳膊前臂、左手的掌中以及背后都有多处骨折,还有神经、肌肉、血管的断裂。不过,经过两个多月的积极救治,陶勇的精神状态、各方面机能都有较大恢复。他说,大脑的水肿和出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头疼也好了很多,但回想起当时的受伤情况,依然让人后怕。“当我全麻醒了以后,神经外科的主任和我说‘真的就差一点点’,头上有三刀,一刀差一点点枕骨的骨头就碎了,如果骨头碎了,脑子流出来,结果可想而知,还有一刀砍在脖子上,差半公分,脊髓就会受到损伤,那就将导致高位截瘫,还有一刀,差一公分就碰到颈动脉。”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伤,但他表示,自己仍然想回到临床工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老天爷给我留了一条命,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有给大家继续服务的机会。”陶勇回忆,自己受伤住院期间,得到了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还有很多陌生人也表达了对他的支持。当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看到满楼道的鲜花,护士说不知道谁送的,很多也没有名字标签,他形容那一瞬间“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说,救治患者的过程中,就会发现大部分人是怀有爱心的,医生救死扶伤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看到鲜花就觉得过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伤医事件过后,陶勇被问及会对想学医的年轻人说些什么。他在直播中表示,和很多发达国家不同,屡屡发生的伤医事件和现在的医疗环境,导致国内很多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不愿意或者不敢学医。“我想对内心对学医感兴趣的孩子说,在选择面前,没有标准答案。”陶勇认为,随着时代变迁,不存在“最好选择”的标准答案。他说,如果年轻人真的对学医感兴趣,愿意帮助别人、救死扶伤,并能通过医治病人找到人生价值,从而提升自己内心境界和素养,那么就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在陶勇看来,选择学医,更多的是应该把医学当做修行的一条路,在这条路上会看到光明。他还表示,相信随着社会进一步发展,医疗环境会得到改善。目前,陶勇的康复过程将至少再持续两个月以上,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返回工作岗位。伤医案陶勇医生:看过太多悲惨命运 更能承受打击  2020年1月20日,北京朝阳医院眼科主任医师陶勇遭遇了一场生死劫难,他在出门诊时,被一名患者拿着菜刀追砍,使其左手骨折、神经肌肉血管断裂、颅脑外伤、枕骨骨折,失血1500ml,两周后才得以脱离生命危险。陶勇:“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他(伤医者),我想让他看看我背上腰椎手术留下的伤口,我想告诉他,当时我们给他做手术,包括给他省钱,对他真的是仁至义尽。我想让他知道,其实这个社会没有他想的那么黑暗”。3月28日,阿念解除隔离。武汉市东西湖区径河派出所民警张银银和曾经在武汉客厅方舱医院的志愿者杨慧,祝贺阿念痊愈,三人再次合影。

阿念说自己不是什么孝顺孩子,在家爱吵架顶嘴、好吃懒做,“大概一个月前,还是个吃苹果都要爸妈削好的娇生惯养熊孩子。现在,我都会给老人换纸尿裤了。”

“我可能确实比一般人心大,或许和平时救治的病人有关,很多是治疗很棘手或者其他医生不愿意治疗的病人找到我。见到了更多人间的苦难和悲痛,我觉得今天的我不算什么事儿。”直播里,陶勇和大家分享了自己从医经历中,接触的几个印象深刻的例子,其中就包括一个曾经患有视网膜母细胞瘤的小女孩。2002年,还在北大人民医院做研究生的陶勇接触到了这个当时只有两三岁的小患者。他回忆,那时,孩子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无奈摘除了一只眼球,但是另外一只眼球也发现有肿瘤迹象。医生通过各种手段对另外一只眼球进行治疗,小女孩每两三个月就要接受治疗,而当时她家里经济情况非常糟糕。“爸爸带着她从河南农村出来,在北京居无定所,住过医院附近的地下通道,就这样给孩子坚持治疗了十年。”陶勇说,孩子的命最后保住了,但是另外一个眼球没有保住,变成双眼摘除。即便如此,这个孩子的内心依然非常阳光开朗,笑容总洋溢在脸上。此后,陶勇和孩子的爸爸一直有微信联系。当孩子的爸爸从网络上得知陶勇被砍伤的消息后,要给陶勇捐1000元,表达心意。陶勇没有收他的钱,但是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感动。“患者是自己最好的老师。”陶勇说,病人没有在最困难、最黑暗的时候被人拒绝,他们就能仍然对世界抱有感恩的心。他感谢老天爷,让自己一直看到真善美。“我自己遇到劫难,但我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他说。

家里人把外婆送到武汉协和东西湖医院。一家人挨个儿查血象,拍CT。

其中伦巴第大区,系意大利受疫情灾害最严重的地区,周日报告死亡比病例数新增416例。

阿念摸着她的额头安慰。老人突然惊醒,震惊中带着愤怒:“你?你怎么过来的?你不要过来啊,会传染的。”

2月13日,阿念初进武汉客厅方舱。年轻活泼的她打破了方舱的沉闷,让张银银和杨慧看到了希望,三人合影一张,并约定阿念康复出院时,再次聚首、合影。